,现在还要这样的冤枉她?褚月歆,你这是仗着最近身在皇家,就这样有恃无恐的作践我们吗?”
褚月歆也不回她,只自顾只悲泣不止。
“这么一说,还真是越说越糊涂了。”褚浔阳道,干脆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映紫无声的跟着她,马上倒了杯桌上的温茶给她。
褚浔阳捧了茶碗在手,轻轻拢着里面漂浮额的茶叶。
别青萝卡在门边的小厮突然紧张了起来,目光闪躲之余又不敢吭声,只拿眼角的余光密切注意着她手里茶盏,唯恐她真喝下去。
褚浔阳状似垂眸抿茶,实则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的神色,故而也没急着喝茶,只不解的沉吟道:“郑嫣你说的也对,郑世子和我二姐是有婚约的,说他与人里应外合掳劫自己的未婚妻真是好没道理的。二姐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受惊过度,给记错了?而且——”
她说着一顿,随后语气就跟着莫一深,“如果他真要对你不利,又怎会特意叫人过去报信,还一定要嘱咐了要本宫亲自过来接你。怎么看——他都是设想周到,对二姐你也是极尽心的。”
褚月歆一直在等,听了这话就是茅塞顿开。
她心中一喜,面上却露出更加惶恐又委屈的神情,颤声道:“他——他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