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雪莱问了一句。
“银时还好吗?”
“他还不错,就是现在有点发烧……”
松阳的声音渐渐模糊了起来,眼前的视野也开始发黑。感觉自己要倒的少女在耳边的声音消失前好歹意识到了一件事。
小鬼还活着。
不错嘛。
第七训
——小姑娘,以后再也没人保护你了。
好像很久以前,有人曾经对她这么说过话。
忘记了是什么原因,也忘记了是在什么场景下。连问话的人的脸在记忆里也已经不可辨认,而唯一记得的是树上聒噪的蝉鸣和与她牵着手的雪利。
然后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死不了。”
三角形的横梁,还有错落有致的木头。
对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雪莱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什么地方。侧头看了看,看到熟悉的书架,雪莱轻轻叹了一声。
这是……松阳的房间啊。
本来想抬起手臂来着,但是动了动之后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个。雪莱皱紧眉,咳了两声。
“那个……”
声音轻飘飘的,但却哑得出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她现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