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眼神始终不离姚若溪。姚满屯和王玉花都是没脑子,她帮几个都不在话下。她怕今儿个有啥事儿是这阴黑的小贱人捣出来的。
苗氏哭着拉姚满屯,“真方子!快把真方子给他们,让他们放了你大哥和老三啊!真要了他们的命,我们家可咋办啊!”
姚满屯看向周大爷,拱手,“周大爷!那酸豆角的方子可否借我一看?”
周大爷也是知道酸豆角姚家二房出来的,就示意长随把方子合约都递给了姚满屯。
姚满屯一看之下便皱起眉毛,酸豆角的工序有不对的地方,注意事项不清楚,而且加水不能加生水,加酒是熬过的烈酒,最重要的是不能暴晒,而是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尤其中途不能揭开坛子口。看过之后,姚满屯把合约递还回去,“周大爷!他们当初说是保证方子是真的,合约上面也没写如果方子错了要赔偿啥。你看这赔偿是咋说的?”
“是你跟我谈,还是……”周大爷斜着眼打量姚满屯。
王玉花听出这话的意思,拉着姚满屯往后拽,“这是大房和三房的事儿,他们家当家的都在这,你往前凑个干啥!”让姚满屯跟这个周大爷谈,那赔偿就是她们家出了,想得美!
姚富贵一看,忙凄苦的叫姚满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