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低调内敛了许多,是绘理随手在小型衣柜里摸的。
    让绘理暗自咬牙的是,这次人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灰衬衫的纽扣,粒粒紧扣,连脖子都不放过。穿衬衫那人,肩宽腿长,背脊挺括,行动间劲瘦的腰腹绷紧的线条,像张满的弓,充满力量感。
    见他出现,所有的侍者都恭敬地弯腰,而这人对此泰然自若,仅仅是神情淡漠地点点头,全程毫无表情。
    看起来,
    禁欲,清贵。
    仿佛那个把她怼在门上不敢动的衣冠禽兽,全部来自她的臆想。
    家世且不提,这种段位高、城府深的心机man,也不知藤井家太后从哪找来的。不是绘理涨敌人威风,自家闺蜜那愧对社会的情商,再来一打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当然,她也不能与之匹敌,只能见机行事。
    她不知,自己那思量的神情全落入对面那双利眼。她眼中那位“段位高、城府深”的心机先生,一眼就望穿她想搞事儿的心,不禁轻轻哂笑:“坐,藤井小姐,这里没人敢罚你站。”
    绘理笑眯眯地:“客随主便。”
    各怀鬼胎的二人相继落座,领班亲自上前倒酒,迹部先生可能被某侍者豪放的倒酒姿势吓到,朝他摆了摆手,自斟一杯。等轮到绘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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