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份喜悦如此单薄,竟然连十分钟也没坚持住。
我便换衣服边喊captain:“宝贝儿~宝贝儿~”
没有应答。
我本没有多想,但是等我喊道第三遍仍然没有应答的时候,我就有点慌了。
匆忙爬起来后,我在二楼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却没有见到金毛大汪的身影。
这个时候,感觉不好的已经不是预感了。
我慌乱地往楼下跑,一路“噔噔噔”,直到踩到了最后一级台阶,脚下凉意大盛,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光着脚跑下来的。
鞋子什么时候跑丢的?
或者,我起床后就没记得去穿鞋?
我慢慢地踩在了楼梯下的一楼地面。地面凉得不像样,可我来不及回头去穿鞋了。
我看到了我的金毛大汪。
不,不只是它。
说要今天回来的牙医先生真的已经回来了。他外面穿着羽绒服,里面却是黑西装,鼻梁上还有金丝眼镜,显得特别衣冠禽兽。
他靠门口的墙站着,看向我的目光平静而……
“……你干嘛怜悯地看着我?”我忍不住问他,话音刚落,我这才发现蹲坐一边的captain眼神也是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