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臭?”肖思源捏着鼻子问。
李正头也不回:“没什么,一只泥烘鸡,我正在泥烘它。
住所的权限给你打开了,你自己过去吧,伤者在卫生间的浴缸里。”
肖思源问他:“你就不怕我在你住所里发现什么秘密,然后给你暴露出去?”
“老肖。”
李正终于转头,认真地说道:“我可以不信任何人,展舟舟、凤山、宴光他们,不管走得多近,我都可以对他们带一点警惕。
但是你,我信。”
肖思源似笑非笑地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以前替你治疗过?”
“不为什么。”
李正把头转回去,依然守着那具燃烧着的尸体:“就凭你值得!”
就凭你值得!
这五个字,像利箭一样,刺透肖思源的内心。
他们坚守岗位几年、十年、几十年。
是因为什么?
荣誉吗?
不!
是因为值得!
因为他们背后守护的那一切。
值得他们去守护。
“噫~好臭啊,撤了撤了。”肖思源忽然打了个寒颤,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