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快餐型文化，算是情有可原。
但是到了矩阵里，哪怕生存难度经过终端数次调整，死亡率不像一开始那么高了，但危险依然无处不在。
在这样的环境下，那些玩家依然保持着以前的习惯，对他耗费心力整理出来的有效知识不屑一顾，继续白嫖。
反而是毫无营养的整活直播，却能收获到大量打赏。
进入矩阵之前，有这种现象他能理解。
可进入矩阵之后，人们还保持着这种习惯，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所以他现在直接摆烂了，既然用心做的内容不受欢迎，那我管你们死活？
……
“唉……”
凤山关掉直播界面，他在里面找了十分钟，除了热舞女主播，竟是没有看到一个不同的内容。
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凤山看着那些直播间的预览画面，差点以为自己点进了某个“XX赌场上线啦，美女荷官在线发牌”的小网站。
“没找到吧？”宴光拿出材料升级左臂，口中说道：“你以为谁都跟展舟舟似的，愿意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倾囊相授？”
“省省吧！”
“你还是听我的，找舟舟说一声，以后就去她的直播间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