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岁,一无所有。房子和车全是压力,讨不讨得着对象还是问题,仅仅是平日里的工作就足够压弯他们的腰。运气不好再得个什么慢性病,每天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下,生怕自己一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这,难道不比所谓生存游戏难度更高吗?”
米瑞尔提着眼皮想了想:“你说的这些我都没体验过,所以没有什么共鸣。不过生活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生存的压力确实更高一点的样子。”
“是啊……没有体验过……真幸福。”李正叹道:“在我们那个星球,有一部分人也没体验过,他们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就接受着最高等级的教育,他们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压力,即使学习成绩不好也能用钱买出国留学镀金的机会。”
“还有些人,家里长辈都是社会上地位高人一等的政客,他们凭借着这些资源甚至能拿到大学里设置的奖学金或是政府补贴给穷困学生的钱。最离谱的是,他们花着国家的钱,却在国外辱骂着自己的国家,就好似那是国家欠他们的。”
“你说,有这些人的存在,底下那些不如他们的人,生存……究竟有何意义而言?”
“意义不意义的两说,我怎么觉得你把我也给骂进去了呢?”米瑞尔敲着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