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命令,就听见四野杀声大声,一支举着“白”字的骑兵,如潮水般向自己的方向涌了过来。
一看这个“白”字,嫪毐就知道带兵的这人是谁,虽然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但谁知道这个小屁孩,是不是和他爹一个爱好啊?
嫪毐见状落荒而逃,不腰酸不腿,一口气逃出五里,回头一看,“白”字骑还在后面缀着,于是又加紧脚步继续逃。
我们不求跑过秦军,只要能跑过队友就行了。
抱着这样的思想,这一路逃下来,嫪毐原来的护卫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支千余人的护卫队,还在嫪毐身边保护着他。
嫪毐很惶恐很害怕,而他身后的白仲则是郁闷,极其的郁闷。
看得见又追不上,这实在是让人无比的忧伤。
嫪毐一路逃亡,抛下不少伤兵、溃兵,还有各种物资、马匹,而这个年头路又窄,没有什么高速公路。
因此,在阴错阳差之下,嫪毐丢下来的这些东西,竟然将白仲的路给堵了不少——上下班高峰时期的北京西直门立桥。
白仲闻到了淡淡的熟悉感,想不到时空穿越两千年,自己还有机会体验一把帝都风情。
忍无可忍,白仲忍住剽窃了一把,拿着个扩音器对着路边的溃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