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塌,按自己的意愿重建规则,继而成为真正的主宰。”
“可我受困于此,又如何能成为人间的主宰呢?”他的声音有些淡然。
阮琉蘅冷静道:“你已经失败了,以因果律来推演,即便罗刹海内都是你的规则领域,你也无法真正对我们造成伤害,你甚至无法对人间界主出手,因为阿玄若死,人间崩塌,那么魔界也将不复存在,那么你唯一的突破口便只有我,所以你坦言告知事情的真相,实则是为了在我心中种下对天道的怀疑,你句句试探,字字骇人,诛得便是我的道心。”
厄离突然笑出了声,他声音清澈,笑声因为忍耐而低沉:“……还好你不记得上古时的事情,否则以上古魔后、铭古纪魔尊的身份,说出这种维护人间的话,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可厄离却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他的确是想诛她道心。
眼前的女子并不能理解他渴望她能与他并肩战斗的心态,事到如今,谋事在天,而成事则是在人,而他还是没能与她站在一起。
阮琉蘅一本正经却被他取笑,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怒:“总之你的计划已经破灭,我只希望将暗门解决,重新封印魔界。无论魔修怎么样,但魔气不会继续滋养魔兽,魔界不能再为人间增加灾难了,你明明也是曾经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