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的意思,虽然依旧觉得让两孩子这么看着不好,不过眼里的尴尬之色却消失无踪,专心地喂着怀抱里的儿子来。
等到两大碗鸡蛋羹都下了母子两的肚子,司月再一次将杨兴宝有些松散的棉布裹紧,皱着眉头给他穿上之前带有异味的破鞋,“在屋里走走,遛遛食。”
“恩,”杨兴宝满足地点头,听话地在不大的房间里开始认真地遛食。
给杨天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人端着一个碗离开房间,而守在门口的两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两人离开,终于忍不住,屁股往地上一坐,两腿一边蹬地一边张嘴大哭起来。
杨天河听了,脚步停顿了一下,就跟上了司月的步伐。
看着杨天河准备洗碗,司月直接开口说道:“刚才杨大夫已经看过小宝的伤,你一会去拿药的时候,别忘了那些祛伤疤的药。”
“好。”杨天河的话刚说完,抬头,看见的也只是司月的背影。
这边,杨双吉和四个儿子谈心之后,郁闷的心情消失殆尽,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走到院子里,看着阴沉着脸拿着扫帚重复扫着一块地方的周氏,“你跟我进来。”
周氏神情一僵,眼里闪过一丝害怕,拍了拍裤腿并不存在的灰尘,快步走了进去,堂屋内,杨双吉看着周氏带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