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结论,正是因为如此,他心里对杨双吉的不满才更盛。
杨双吉父子三人自从清楚地看了杨天河那小指头之后,三张脸都白得吓人,在此时此刻,他们甚至有种在做噩梦的感觉,仿佛一觉醒来,老四还在地里活蹦乱跳地割麦子,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明明之前老四什么事情都没有,割麦子这事他又不是没干过,怎么这一次就弄成了这样?
好久之后,才放开杨天河的手,拿出银针刺穴,并没有急着拔出,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二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四这病完全是因为长久的操劳所致,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认为他是因为想偷懒才装病的?”
“我,”杨双吉要如何说,现在想想,老四之前确实是几个兄弟之中最勤快的,农忙时候他干的活最多最重,就是农闲了,也没有在家里休息,而是去城里找活计,想着他每次风尘仆仆地回来都会带回来银钱,这样的老四,他为什么会那样想?
杨天江努力地缩小身体减少他的存在感,虽然他知道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可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他自己也不认为他是完全无辜的,当然,若真要追究责任的话,在他心里,主要的还是在杨双吉身上,而他,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你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