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离去。
离开之前,李氏无意间看到梳妆台旁边放着的绣架,心中一惊,离开时的神色也带着震撼。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娘,爹怎么还没有醒?”小宝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怜巴巴地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杨天河。
“没事的,”司月在床沿坐下,眼神有些复杂地扫过杨天河那包着的手指,快速地移开,“醒了就睁开眼睛吧,别再吓小宝了。”这话显然是对着床上的杨天河说的。
“你怎么知道?”杨天河的声音就像是锯木头一般,眼里微微的惊讶也挡不住那无尽的悲哀。
“刚才大嫂尖叫的时候,你动了一下,”司月开口说道。
杨天河的神色更加难过,“爹离得我那么近,为什么你远远的就看见了,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经历了今天这一遭,若说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变化那是不可能的,身体不能动的害怕和恐惧,倒在地上无人问津的无助和悲哀,醒来时亲人的抛弃,在他痛苦不堪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他又怎么可能不难受。
至于问出的这个问题,杨天河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那么多血脉相连,相处二十来年的亲人,在那时,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心没有一个人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