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是跟你娘亲睡的,虽然他也很想跟软软的娘亲睡,可他是哥哥,不应该跟弟弟抢的,于是,便用他发光发亮的眼睛看着杨天河,“爹,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杨天河一愣,看着西西眼里的期盼,既然都叫自己爹了,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可以。”
于是,这一天晚上,杨兴宝和杨西西两人隔着一堵墙,在各自的被窝里,兄弟两人聊得是不亦乐乎,不过,那你来我往的之间,全都是幼稚得不行的话,最多的便是关于明天干什么话。
腊月二十六,杨天河一家四口早早地起床,司月给小宝穿衣服的时候,外面,杨天河的声音响起,“司月,明日去赶集的时候,要给西西买几套衣服,我的他穿着有些短,还有些大,这孩子,一身就剩下骨头了,得好好补补。”
“行,”司月开口回道:“少买几套,现在是来不及了,等过年之后我再给他做。”既然是一家人了,那就应该一视同仁,感情上没有那么快平等对待,但一开始就应该端正态度,努力地培养。
恩,得在今天给西西赶出帽子和手套,好在杨天河的衣服基本都是一个样式的,挑一样的颜色,走出门去,估计别人也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家人。
“谢谢爹,谢谢娘亲。”杨西西后面的四个字稍微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