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的无奈,其实,到了她这个年龄,去端个盘子什么的,照样能活下去。”我不知道水瓶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
“没错,可是不是每一个人在唾手可得的财富面前都能把持住自己,不用去卖苦力就能有大把的钱花,有多少人能够抗拒这些呢?就好像泰坦集团,你为什么不把它推掉,继续做你的小店老板?”花筱悠白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表示一下鄙视。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我得的心安理得。”对于她的鄙视,我毫不在意,“就算是假的,你以为干掉一个金此曦很容易么?她值这个价钱。倒是你觉得水瓶现在死了没有?”
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水瓶圣女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都不动,黑红色的血液不停的从她腹部的伤口往出流淌,尽管她很努力的用胳膊捂着那个伤口,却没有半点实际性的效果。
“别问我,我虽然知道教主在这里布置了她的事情,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连刚刚跟她打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死的还是活的,水瓶在我们十二个里,容貌也算中上了,谁知道居然变成那种鬼样子,我看,她希望自己是死的的几率大一点吧。”花筱悠对着杨彩枫勾了勾手指,杨彩枫立刻很听话的凑上前去,伸手推了水瓶圣女一下,水瓶圣女的身子应手而倒,仰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