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之意流于言表。
“夫人客气了,这是老夫应该做的。”
两次见面,对方的身份天壤之别,可胡良医却并不觉得惊诧。
以往在宫中当太医的时候,见过太多的一跃成了主子的宫人,他上次给当初还是一个低等小宫人的花夫人看诊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宫人以后前程不会差,果不其然。
两人客套了几句,小花问道:“不知道胡良医今日所谓何来?”
“府中惯有给各位夫人主子请平安脉的规矩,老夫今日便是为了此事而来的。”
什么是请平安脉,小花并不懂,见丁香微不可察的点了头,她便让胡良医上前把脉。
丁香在小花手腕上垫了丝帕,胡良医躬身把脉。
他沉吟了片刻,告了个罪,便与丁香去了屋外廊下。
一般富贵人家的妇人看诊,大夫有什么不方便问的话都会问贴身的丫鬟,小花也是知道,便没有在意。
丁香与胡良医在外面低声说了一会儿,而后两人又步入进来。
“夫人的身体很康健,并没有什么问题,老夫在良医所还有其他事务,就先告辞了。”
“丁香,送送胡良医。”
丁香送了胡良医回来,小花问到刚才在外面的情况。
“胡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