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于是乎,六王爷又得意了,他暗搓搓的发誓,要和傅时寒搞好关系,怎么觉得,每次和傅时寒打完交道,他都能得到些好处呢!
真是太好了!
而此时的时寒正在二王府为二王爷沏茶,他将茶叶碾碎,慢悠悠的分茶,二王爷看他慢条斯理,含笑言道:“一切倒是真如你所言道一般。”
时寒依旧十分认真,没有抬头:“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二王爷锤了时寒的肩膀一下,“你这小子。”
时寒终于抬头:“六叔性格就是那般,便是他闹了,皇爷爷也不会对他如何。这点,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行。你们循规蹈矩久了,皇上已经见不得你们犯错了,而且……正是因为皇爷爷从来没想将六叔视作下任的储君人选,才会由着他闹。”
二王爷略一思索便是明白过来,他叹息言道:“是呀,我们任何人都不行,不过倒是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捡了便宜。我想老四他们大概就要气死了。”
时寒并未停下手中动作,蜻蜓点水将水灌注在茶壶中,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其实四王爷真的想不开,皇储的人选,从来都没有他。”
二王爷好奇:“你为什么就这么认定,父皇不会选他,不要忘了,一切才仅仅是开始,没有尘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