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没有关系。就算我仍在傅家族谱,可是我却从来不当自己是傅家的人了。如若不是外祖父对你们家还有一丝容忍,我想,我早就已经改了姓。”
时寒坐下,十分平静的倒茶,若是细看,似乎还有几分喜悦,是的,喜悦,他很高兴那个老女人要死了。那个可以称之为祖母的女人,她终于要死了。所有加速他母亲悲剧的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如若……如若不是答应了垂死的母亲,他早已一把长剑杀到了傅家。
那时,母亲让他发誓,这一辈子,他不能去杀傅家的人,他们自己死归自己死,但是他傅时寒不能去杀人。
这也是时寒为何憎恨至死,但是却没有直接动手的缘由。
傅将军见时寒这般,长长吞咽一口气,言道:“时寒。我是个卑鄙的人,我害了你母亲的一生,我最爱的人一生。可是你母亲呢?你母亲就没有问题么?”
傅时寒顿时气笑了:“你要在人家家里与我讨论我母亲有问题么?我母亲有什么问题?如若我母亲有问题,便是嫁了你。嫁了一个这样的你。”
傅将军认真的看他:“我用一个秘密,我用一个秘密换你去见你祖母,见她最后一面,时寒!”他祈求。
傅时寒不动声色:“我并不想知道你的什么事儿。所以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