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傅时寒言道:“我昨日还想着,既然阿蝶那么愿意作死,就让她真的去死好了。可是现在竟是不能了。”
明玉刚死,如若这个时候阿蝶又死了,总归是不好看的。
时寒见阿瑾带着笑容蹙眉,好心的言道:“如果你不想看见她,我来帮你。”
阿瑾摇头,不是她优柔寡断,而是这个时机不好,不管谁做都是一样,阿蝶终归是六王府的人,四王府和六王府的女儿接连死亡,这总归会引来许多的非议。
时寒也觉得,其实现在不是让阿蝶立刻消失的好时候,他点头:“暂时关好他们,我想,只要你们小心,他们也兴不起什么大浪。至于说可以让他们选择吃食这样的好事儿,也不要有了。白菜萝卜总归不能吃死人。”
阿瑾笑着颔首,谨言看看傅时寒,又看看阿瑾,言道:“你们觉得,明玉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出的太过突然,也太过出人意料,明依不在京城,很难想象究竟是谁做了这件事儿。
“赵明玉整天得罪人,讨厌她的人多了去了,想让她死的人也多了去了。只是如若说到真正能下得去手的,其实也不多。”阿瑾掰手指言道,见阿碧端了吃食进门,阿瑾连忙问道:“话说,你们俩都够早的,吃过早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