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时寒好点呢?压根就没看见他们有接触,我看啊,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安生。”
阿瑾冷笑:“不用理那些谣传,清者自清,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又没有躲在赵明玉的床底下,知道她自杀时候的真是想法,说不定她还不想死呢,吊上去就后悔了呢?不过这又哪里说得准,她的丫鬟都被她逼死了,她还……”说起这个,阿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停下了自己的话。
六王爷问道:“咋了?”
阿瑾抬头,抿嘴笑了一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我想去茅房。”
六王爷顿时退后一步,生怕她就地解决似的,小时候的事情还让他心有余悸。
阿瑾可不是真的想上茅房,她出了门便是来到谨言的院子,往常这个时候谨言都会陪素问在院子里散步,今日也不例外,据闻,她就要生了,多活动活动也是好生的,所以谨言一直都陪着素问。
看阿瑾到来,素问立时吩咐丫鬟过来扶自己:“我有点累了,想回屋休息一会儿,你们俩继续走走。阿瑾你陪你哥哥转悠转悠,你哥哥吃多了,有点伤食儿。”
谨言不放心:“我陪你进去。”
素问摇头推举他:“你再走走,听话,你这身子,可不能不锻炼。”
谨言听了,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