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知道,他说的时候就知道虞贵妃会理解错,可是她并没有解释,只是将错就错。这也是傅时寒的意思,之前傅时寒便是与她说过,如若虞贵妃问起,他便是会如此说,倒是不想,虞贵妃没有问傅时寒,倒是问起了她。
“赵沐不重要,他一点都不重要。贵妃娘娘,你不要难过了,崔敏,崔敏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李神医会治好她的。”
虞贵妃苦笑:“治好?你不是说很重么?治好,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她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要这样虚度光阴,她做这一切,为的只是离开京城不嫁人。你不觉得,真的十分可笑么?阿瑾,为什么崔敏要这样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他要这样重感情。很多时候,其实感情就是无尽的伤痕,你懂么?”
阿瑾摇头:“我不懂。可是我知道,每个人做了选择,都没有办法回头。贵妃娘娘,你不要难过了,你要相信,她会好起来的。而且,那也是她想要的生活。”
虞贵妃仿佛一下子就老了许多,“赵沐真是该死啊!”
阿瑾没有说话。
其实人都是这样,如若可以,都想将所有的问题推到别人身上,而不是由自己来承担,亦或者说由自己的亲人来承担。
“阿瑾,我有点不舒服,晚上、晚上就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