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管家来找我,我才不愿意来呢。下一刻,见他手抚胃部,面容微微苍白,她一慌张,上前焦急询问:“你的胃还在痛吗?”
大约真的很难过吧,裴喻寒闭着眼睛,额头冒出细碎汗珠。
叶香偶忙举着袖角给他擦了擦,他却像被马蜂蛰到似的,浑身剧烈一颤,伸手拨开她的手。
叶香偶觉得他真是比太岁爷还难伺候,碰都不让碰,然而转念一想,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打小父母双亡,唯一的姐姐又远嫁异州,平日里虽有家仆伺候,但毕竟比不得亲人的爱护关心,眼下只有她,算是跟他稍稍沾一点亲的亲戚吧?
不久,她又捧着一个蓝白云瓷盅进来。
裴喻寒没料到她去而复返,叶香偶笑嘻嘻地解释:“我吩咐他们在粥里掺了药,又重新熬了熬,这会儿吃起来暖乎乎的,对胃极好,你尝尝看。”从瓷盅舀了一碗,端到他跟前。
裴喻寒盯向她手里那碗粥,表情一阵发怔,接着偏过俊庞:“拿走。”
叶香偶坚持不懈地劝说:“你吃一点吧,总是这样下去,你的胃又怎么能好呢?”
裴喻寒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这家伙,脾气简直比牛还倔!
叶香偶气结,把碗一搁,也跟他杠上了:“好吧,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