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早被她给抛之脑后,今日听他一提,才又记了起来。
叶香偶这回算是拍马屁拍到蹄子上,只能垂头丧气地把汤羹倒回瓷盅里,裴喻寒从旁晙了她一眼,说道:“今后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再随便进来。”
“知道了……”她蔫头耷脑地回答。
裴喻寒想了想,告诉她:“三日后,我要出趟远门。”
“哦……”叶香偶点点头,很快补充一句,“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吗?”
他颔首。
裴家做的是玉石生意,一年里裴喻寒总会出个一两趟远门,叶香偶已经习以为常,不禁问:“那要去多久?”
小厮奉茶进来,裴喻寒举杯呷了一口,声音淡淡:“尚不确定,许要两个月。”
“两个月?”叶香偶掐指一算,惊讶道,“那岂不是赶不上中秋了!”
虽说跟裴喻寒在一起过节,顶多就是两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吃饭,吃饭的时候还谈不了十句话,简直无趣到一定境界,但中秋毕竟是团圆的节日,她的娘亲走了,爹爹也离开她了,尽管她不喜欢裴喻寒,但心里还是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这回连他也不在,她该更加寂寞了。
看到她一脸失望落寞的表情,裴喻寒仿佛一怔,良久,才又启唇:“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