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她会知道?又怎么会知道的?但自上回被甄姑娘一语点醒后,叶香偶才晓得,她似乎知道一些她明明不该知晓的事物,这一点让叶香偶感到莫名恐惧,仿佛她的头脑中住着另外一个人似的,以致现在遇见跟茶有关的问题,她都下意识避开,不愿去思索。
裴蕴诗果然是喜喝龙井的,轻呷了一口后感慨:“用灵濯泉煮出的茶汤就是不同,在英州可没有这么好的泉水。”
叶香偶笑了笑。
裴蕴诗举着茶盏又是细酌品味,眼波流转间,瞄到她系在腰际绦环上的七彩蝴蝶络子:“咦,这络子真好看,小偶自己打的吗?”
“嗯。”叶香偶脸上晃过一丝难为情,每每被人夸赞时,总是习惯性地用手揉揉鼻子,“我随便打着玩的。”
“随便打的还恁般精致,看来我们小偶是天生的心灵手巧。”裴蕴诗一阵羡慕,想到自己,忍不住喟叹,“想当初我既要管理家业,又要照顾少琼,真是忙得一刻功夫都空闲不得,别家姑娘拿针线那是手到擒来,到我这里却是头痛得要命,其实我何尝不想像寻常女儿家一般,每日描花刺绣,烹露煮茶,多是清闲自在。”
话虽如此,但在叶香偶看来,正是裴蕴诗支撑起了整个裴家,她的所作所为,经历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