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认识的阿宁,总是那样温暖体贴,亲善随和,没有阴谋算计,他从来不跟我生气,会和我在茶园里乱跑,害怕毛毛虫一类的小动物,会带着我在阁楼里看月亮、数星星,还会为了给我准备生辰礼物描绘玉簪图样,熬上好几个晚上不曾合眼……”
那段最甜美的时光,曾经一幕幕美好的画面,此刻听她讲述出来,纪攸宁竟是眼眶微润,霾色渐渐褪去:“你还记得……”
叶香偶喉咙酸涩:“我一直都记得,从未忘记。”
纪攸宁蓦然一震,正欲说什么,却瞧背后一根床柱被大火烧着,直朝她倒塌砸来,几乎毫不犹豫地,将她抱紧压在身下。
“阿宁——”叶香偶看到他替自己挡下火柱,背后衣袍已是燃起火光来。
纪攸宁仿佛明悟了什么:“小念,原来我还是舍不得你死。”
四周浓烟滚滚,地板嗡嗡颤响,这里大概撑不了几瞬功夫,就该彻底坍塌了。
叶香偶大叫,要他快点脱下衣袍,可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纪攸宁用尽最后的力气,抱起她奔至窗前。
那时迎面的徐风,撩起他的长发,宛如欲乘风归去。
某个念头涌起,叶香偶突然知晓了他的用意,惊恐地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