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蕴诗笑着白了俆聖一眼:“谁说不是啊,偏偏你姐夫还嫌我平日吃的少,说我过于瘦呢。”
一家人有说有笑着,随后婢女抱来小少爷,裹在红绸银丝花纹襁褓中,露出一张肉嘟嘟的小胖脸,呼吸都是软软的,就像剥开箬叶皮的水晶粽子,可爱得令人直想咬一口,都说孩子是娘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可不就是呢。
叶香偶目光落在宝宝身上,一下就移不开眼了,倒是裴喻寒,裴蕴诗让他抱,他也不抱,转身随俆聖到屋外说话去了。
裴喻寒这样的反应,叶香偶心里多多少少能够明白,大概,他又是想起他们曾经逝去的那个孩子了吧。
“小偶。”
察觉到裴蕴诗的目光,她连忙乖乖唤了声:“裴姐姐。”
裴蕴诗莞尔,拍了拍床畔:“小偶,你能来,我真开心。”
叶香偶捱在她身边坐下,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来聊到无话时,两个人才沉默下来,半晌,叶香偶听到裴蕴诗问:“小偶,你肯原谅少琼吗?”
叶香偶一愣,后又恍然,细思量,她同裴喻寒的所有事,想来裴蕴诗都是清楚,如今她恢复记忆,裴蕴诗又岂会不知?
她没有回答,裴蕴诗则慢慢回忆:“你还记不记那天晚上,你来荷香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