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着各式各样的黑暗,这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在她的回忆里已经太模糊了。
所幸,这屋子比起平常的妙龄少女,简单了不知多少倍。不过一个小时,她就把屋子从里到外给翻了个遍。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十几平米的小屋只是简单地用白漆粉刷,屋中唯一可以算作贵重的东西只有那架木床。
这木床是她母亲乔园园的陪嫁。一架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四角及床沿以十根立柱坐落在方形须弥式台座上。上部四圈各镶三块楣板,浮雕折枝花卉纹,楣板下安夔纹倒挂牙子。床围及床牙浮雕卷云纹,床前门围子浮雕折枝花卉纹。看起来既精致又大气。
这木床也是她母亲唯一留在她手上的陪嫁。因为体积庞大,不好挪动,又有乔园园当着众人的面哭着求了楚文易,才让这木床没有和其他的珠宝首饰一样被继母接手。
楚楚心中微微有些感伤,手指也无意识地顺着床围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指尖触感有些不同,这张睡了多年的木床中间似乎有古怪。
她心中一动,又顺着床楣摸索了一遍,才确认这床板边缘有一层空层。
藏在陪嫁大床里头的空层!她几乎立刻就想到金银财宝,有了这些,她要脱身自然就容易多了。
楚楚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