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维持的养料。
“楚楚小姐,先生、夫人和二小姐回来了。”楚楚正对着恢复如初再看不见那缺口异样的床榻发愣之时,张婶敲门进了屋,眼底有无法遮掩的担忧与关爱:“这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小姐您就和先生撒撒娇,多说说话,说不定……”
“张婶,我知道的。”楚楚笑着抬头,却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微微一愣。
一抹淡淡的青光顺着张婶的心口逸出,在空中纷纷扬扬地散着,最后汇聚到自己右手小指指尖。那青色的光点像是被吸收的水分一样,一点点地没入自己的的尾指处,虽然稀少,却绵绵不绝。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幻情诀吸收能量的情景,诡异而美丽。
她一方面被这异象所摄,另一方面,也是再一次清晰地、直观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身材臃肿的妇人,真的是以一个长辈的心态在疼爱着自己。
这份感动,直到对上数十年不见的父亲的脸也没淡去。
以致于她听到父亲那一句决定她一生悲剧的话的时候,远没有想象中的愤恨和激动:“你喜欢音乐,我做父亲的也并不是不通情理。我在h城替你买了一套房子,这是钥匙。你报道之后你王叔会带你过去,这四年你就住在这里。”
楚楚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