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义的酒吧生意并不算好。
其中固然有酒吧新开,名声不显的缘故,也是因为沈其义开这酒吧本身就没太多诚意。像许多黑道混久了的人都会有些舒缓压力的怪癖一样,这位沈先生也有一套缓解心情的法子。那就是时不时砸些钱开两家餐馆酒吧,然后随着心情胡乱经营,把这当成真人版的经营游戏来缓解压力。
这种情况下,就产生了之前楚楚和方然小聚的餐馆,还有这家离。
两家风格、经营范围全然不同的店,唯一共同之处只有同一个老板和同样的亏损。
此时是酒吧生意最为冷清的周一,九点已过,正是夜场人士开始振奋的时间,楚楚放眼望去,却见偌大的酒吧里,只有三两个客人。
这对于酒吧来,实在是太过寒碜。但对初次登台的楚楚,却算得上好事。
人不多,又都不认识自己,唱也就唱了。她心中为自己鼓着劲,有些神经质地抹着刚刚到大腿半中央的短裙,仿佛这样裙子就能再往下拉长两分。
“就这么两个人,怕啥,谁敢笑你,我打得他满地找牙!”方然叼着根烟,以一种经典小太妹的姿势语气一把将还在做深呼吸的楚楚给推到了台上。酒吧里昏暗迷离的灯光零零散散地洒下,下面的人自顾自地喝着酒,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