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自己想听的听,此时这些明显就不在此列,所以她连看都没有看楚楚一眼,很自然地就推开了在她眼中极没有存在感的楚楚,自顾自地走到了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拔步床旁。
素白简单的床单被褥显然不能被楚纤看进眼中,她一把将楚楚叠放好的枕头被子丢到了地上,然后嫌弃地摸了一把床榻,发现不但没有灰尘,而且出手光滑舒服,顿时心情大好,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上。
她眼馋这张床好久了,据说是楚楚那死鬼老妈家里头传下来的,睡得久了不但对身体好,女子还会得仙人入梦,越发地冰肌玉骨。
楚纤看了一眼楚楚水润光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皮肤,对这张拔步床更加地势在必得。
楚楚被楚纤的做派气得眼圈发红,想到当年被送走之后再没回来,这张母亲唯一留下的床必定也是被对方给占走,生平第一次对父亲生起了怨恨。
这股怨恨让一只小兔子也变成了虎狼,冲过去一把将那不脱鞋子就在床上左右摆姿势的楚纤给拖到了地上:“我说了,这床父亲答应过我,我不会给你!”
“啊!”楚纤没防备一直以来唯唯诺诺、总是软绵绵的楚楚会突然这样暴力,居然被气极的楚楚从床上给拖了下来,脚还在拔步床的柱子上磕了一下,顿时惊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