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边一脚把这黏人的弟弟给踢开:“那美女明摆着是在冲我笑!”
三牛被踢了两脚,这冲上头的热血也就回落了,听到大哥骂他也不敢回嘴,小媳妇似的蹲回自己的位置,将铁塔似的身子硬是揉成了个铁球,自己蜷成一团嘀咕:“明明就是看着我笑的,老大真不讲道理。难怪在村子里娶不着媳妇,哼。”
楚楚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一笑,就笑出了一出兄弟倪墙。她此时正锲而不舍地敲着面前那扇似乎马上就要倒却还在坚守自己功能的破木门:“方……有人在吗?我来找强子的!”
足足敲了十来分钟,楚楚的手都敲红了,那门才像是重病患者似地以一种极为迟缓的姿态自里向外推开,露出颗胡子拉碴、发似鸟窝的脑袋。来人眼角的眼屎都还没揩净,毫不忌讳地对着楚楚打了个极没有形象的哈欠:“你谁啊你?”
楚楚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底流过一股久违的暖流,对方极不礼貌的态度看在她眼中反倒带上了亲切:“我是乔楚,是花姐让我来找你的,说是你这里有门路。”
“阿花,她还活着呐?”鸟窝头闻言将门开得大了些,本来只是探出半个脑袋,此时整个人都如同没骨头一般半靠在门框上:“她只和你说过这个?”
楚楚忍笑摇头:“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