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正想再说话逗逗他,突然有些迟疑起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人、那些事。最开始总是甜蜜,以为这就是一生可托的人,可最后换来的却往往是伤心。
新的一世,新的生活,她是不是还要去相信……从前那个不管不顾、撞得头破血流还是以爱为生的楚楚如果活过来,是不是意味着又一场悲剧的开始?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更何况,如今的她身上藏着这样多的秘密与责任……
“走吧。很晚了。”楚楚脸上的笑容就和她刚刚那一瞬间的心动一样,清浅如水光,一闪而逝,快得熊北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熊北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多说,只闷闷地点了点头,发动起了机车。
他正准备启动,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背包里头拿出了一条大围巾,塞在了楚楚的手里:“风大,会冷的。你披着头脸,别冻着了。”
楚楚此刻心情复杂难言,也没有多推拒,沉默地接过了围巾。
回到宿舍的时候,学生党华果果同学早已经和周公约会了数次,楚楚也没打算吵醒她,轻手轻脚洗漱之后,回虚弥境和白团子和碑灵聊了聊天,又怔怔出了一会神,便也歇下了。
第二天起来,照常练舞排歌,昨天晚上听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