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苏茶的脑袋安抚道:“妹子别怕,你尧哥一个人都可以干翻这群傻比。”
哪能说不怕就不怕。
苏茶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心想这个变态怕是比哥斯拉还更凶。
果然,黄毛不过是声音发抖回话慢了点,傅衍手中匕首就从他下巴狠擦而过,一声惨叫之后,沾上血迹些许,黄毛脸上多了条狰狞的伤口。
黄毛不过是个跟着混日子的,哪里见识过这种真实的冷兵器火拼,双腿当时就软了,颤抖着声音差点当场跪:“在在在北、最北那间包间,大哥饶命啊,大哥我只是个跑腿的不关我的事啊!”
傅衍笑着收起匕首,低身拍了拍黄毛血淋淋的一张脸,盯着他的黄发反感地皱了皱眉,“以后别搞这种非主流发型,我有个弟弟,他就爱乱搞发型,让我分分钟想虐死他。”
黄毛泣不成声,连连表示明天立刻去剃成光头。
“去尽头那间。”
丢下黄毛,傅衍走过来,顺手就从白烬手中牵过了苏茶。
“肩膀还疼不疼?”走着,他侧过身小声问她。
苏茶到底年纪小,说白了,她跟面前这个坏蛋也没啥本质上的区别,都是受不得硬气的年纪,现在听他这么问,她一下子就觉得鼻子酸得厉害,仿佛满腹的委屈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