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主动强吻男人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苏茶闻言,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快滴血,恨不得找个地洞自己钻进去死了算了,可口中舌头还在隐隐作痛,她心里不服气,心想我这哪里像是强吻这个王八蛋,我这压根就跟被狗追着咬了一样,舌头都差点给我咬出血了……
心里驳斥再多,可她嘴巴笨,扯皮扯不过这人,只能闷着脑袋,涨红脸吃哑巴亏。
见她死气沉沉地耷拉着脑袋,像害羞又像心虚,傅尧就浑身被顺得舒坦,他一根手指点着她的小脑袋,嘴上愈发不饶人地教训,“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的样子——”
苏茶扁了嘴巴:“我没有不服气。”
傅尧冷哼一声停止了咄咄逼人,决定放她一把。
主要是刚才只顾着身心激动去了,他压根没顾得上身上的伤,现在陡一平静下来,他身上好多处包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痛得不行。
又在心中将那个抢占他身体的王八蛋凌迟了一遍,傅尧问苏茶说:“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那个王八蛋被人砍了吗?”
苏茶一听他提到伤,目光就不留自主落在了他伤痕累累的身上,然后又想起傅衍,立刻泪眼蒙蒙起来,声音嗡嗡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你、他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