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红军也上来吧,省纪委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陈学民叹了口气。
话一说出来,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好像,一个罪犯,将罪行说出来,纵然会有短暂的阵痛。
但只要说出了口,灵魂也随之得到了解脱。
负罪活着,不如正视罪行,用余生去赎罪。
“你能想通就好了。”
周北平也轻轻开口。
“是啊,想通了,年轻时候的荒唐,手握大权的飘飘然,终归是需要承担的,人们常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又如何能够逃得掉呢?”
陈学民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坦然。
至于昨夜的坦荡,装出来的坦荡,又怎么能真正的称之为坦坦荡荡呢?
周北平点了点头,起身去了书房。
他没进去。
只是在书房门口。
“滨海大学学生,求见老教授。”
周北平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里面的,是曾经滨海大学的教授,他自然只能以学生自居。
“唉。”
里面传来一声长叹,书房的门,也无人推动,而自己打开了。
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