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山下没有警察，至于那些干尸，则早已被拉走。
费了老大的劲儿，周北平才沿着一条小路，下到了山沟。
离得越近了，便越是能够感觉到，这里的触目惊心。
车玻璃全都震碎了，车头凹陷，看得出来，这辆公交车，不是侧翻，而是直接冲出了悬崖。
这样的状况，也显然更加耐人寻味。
车子很多地方都瘪了，周北平原本想要去车上察看的念头，也只能打消了。
不过楚妍说的也不错，车上并没有鲜血喷溅的痕迹，甚至相较于外部的巨大创伤，里面反而显得好得多。
但也正是这种情况，反而更加令人，有些心惊胆颤。
一般的人，很难想象，从如此高的地方摔下去，车上乘客的那种恐惧。
虽然，也有可能，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车上的乘客，可能便已经没命了。
因为周北平已经看到了，在车内，的确有着一股子极其浓重的煞气。
并且这种煞气，跟他以往见到的任何煞气，都有些不太一样。
准确的说，那或许应该称之为。
尸气！
僵尸？！
周北平捏了捏右手掌心，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