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逍遥法外，这个仇报不了，他死也不能瞑目。
说完这句话，鬼便是消失了。
只留下张怀恩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
作为市公安局局长，张怀恩任职多年，什么时候，曾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睡好，脑子里想的也都是这件事情。
第二天，张怀恩便是去了庆元县，想要调查这件案子。
“可你也知道，公安机关现行管理体制是双重管理原则，由地方政府和上级公安机关两个单位管理，以地方政府为主，上级公安机关为辅。虽然老张是市公安局长，但主要还是看庆元县政府怎么做，他也不太好插手这件案子。”
“更别说，这件案子差不多已经结案了，一切证据都指明了嫌疑人十有八九就是杀人凶手。”
楚红军也苦笑了起来。
显然，纵然以他的阅历和见闻，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周北平也饶有兴趣。
遇害者的鬼魂为嫌疑人申冤，这简直就是千古奇闻。
“那个嫌疑人也承认了？”
楚红军摇了摇头：“嫌疑人倒是一直不松口，一直不承认人是他杀的。”
“那倒是有意思了。”
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