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狗。”
周北平笑了笑。
“呃……”
中年男子愣了愣，不过很快又笑了。
“那也挺好的，毕业以后，可以来我们公司啊，我们公司就缺你这样的大学生。”
中年男子当然没认为，跟张怀恩一起来的，会是什么普通大学生。
周北平却没有再说什么。
一番客气之后，张怀恩这才回到了家中。
张怀恩的家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栋普通的两层平房，外面还有一座小院，较之那些三四层的小别墅，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大师，就是这里了，我就是在这里，见到那只鬼的。”
张怀恩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他只想弄清楚这件古怪的事情。
站在院门口，张怀恩指着门槛和台阶道。
周北平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只一眼，他便是见到了，台阶下的黑色脚印。
这脚印不少，在院外，层层叠叠的。
只是这脚印，张怀恩和楚红军自然是看不到的。
至于那般黑色，乃是煞气。
真有鬼物来过此处？
周北平眯起了眸子。
根据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