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女人再次沉默了。
周北平却走了过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
片刻后。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对你的丈夫,并没有丝毫的感激和期待。”
“感激他的不离不弃,期待能与他重逢。”
“说说吧,你的故事。”
“有些事情,闷在心里,会变成很多负面的东西,但是说出来,说不定就释怀了。”
周北平虽然开的是咨询公司,但他不是心理咨询师。
但这一次,他还是忍不住的循循善诱起来。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但他并不喜欢脑补。
一个已经快要树立起来的道德模范,转瞬崩塌,落差会很大的。
周北平不是喜欢那种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感觉。
除非,有足够的证据。
这种证据,可以是当事人的亲口说明。
而他说的,当然不算。
“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的懦弱,让他变成了一个暴力狂,也是我的昏迷,让他又变成了一个模范丈夫,我种的因,应该自食其果。”
女人想通了。
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