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人驾车,行驶在黄泉路上。
十里坟到了。
周北平从车上走了下来。
眼前是凸起的一座座小山包,绵延不断。
这些都是坟。
十里长坟之名,也因此得之。
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的人气,安静的也很过分。
就连蝉鸣鸟叫都没有,万籁俱寂。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场景,就算胆大之人,也怕是会毛骨悚然。
如果再出现一点别的画面。
譬如。
一顶精工细镂的上等花轿,八人抬之,抬轿者穿一色特制的缎子马褂,每个抬轿者抹着厚厚的白色粉底,涂着鲜艳的腮红口红,
放铳、放炮仗,喇叭唢呐齐鸣,大红灯笼开路,沿途吹吹打打。
那怕便是会肝胆俱裂了。
周北平不是什么胆大之人,所以他没有肝胆俱裂。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原本的绵延不绝的坟包,变成了一座大宅院,这里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八抬大轿在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两个吹着唢呐的俊俏小生站在门口,拉长着音。
“请小娘子上轿!”
那声音尖锐,令人感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