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走啊，看看什么鬼打什么墙。大半夜的，我看你是有毛病。”
走了四五圈下来，光头开始沉默。
见鬼打墙没有散去，刘牧反而有点庆幸了，目前光头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眼前的异象，沉默不语起来，而不是怀疑自己邻居朋友的身份。
但他冥冥之中忽然有一种更大的恐惧，照道理来讲身边有人相左，对于未知和鬼怪的不安本应减弱一些，但他感觉这种恐惧来自别的地方，更可怕的地方。
“拿着。”
沉默的光头忽然把手电递给他。
刘牧借着手电，觉得光头整个人脏兮兮的，身上也有股多日不洗澡的怪味。
可下一秒他就没想那么多了。
他看到了光头瞬变的那张脸，几乎就要抑制不住惊骇，瘫倒在地。
那是张愤怒到扭曲的脸，他根本想象不到一个人有多愤怒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光头开始咧嘴狂骂，说着许多刘牧根本听不懂的脏话，听得懂的话骂得更是难听至极。
他就这样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嘶声狂吼，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的暴戾，脸上青筋暴露，比真鬼还可怖。
刘牧在吼骂声中忽然有些恍惚，然后便是有种头晕晕的天旋地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