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要不咱俩就先进他屋子里坐坐吧。”
刘牧迷迷糊糊刚想说出那个“嗯”字,忽然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的心忽然沉了下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渐渐如蛇信般盘绕上他的心脏。直觉告诉他,该撤了。
“哎,我忽然想起来这还有个亲戚,兴许能帮帮忙。兄弟我真的急用钱,得快去找他,先撤了。”
光头挑了挑眉毛:“人嘛,总有难捱的时候,只要不偷不抢总会过去的。没事儿,你进来坐会儿,有什么难处和我慢慢说,我这还有些闲钱”
“不了不了,哪里好意思,我先走了哈。今个儿谢谢了!”
刘牧不由分说便开始下楼,也许是自己敏感,他注意到那个男人说“不偷不抢”四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地重。
而且他就是感觉一定有哪里很奇怪,只是自己方才遭遇太多的事,思绪太过纷乱,只能让数年做贼的经验主导自己的行动。
走过五六楼拐角的时候他用余光撇了撇站在601门口的光头,如一具雕像般一动不动,他的侧脸朝向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到五楼的时候,他听到钥匙插入的声音和沉重的关门声,知道那个光头已经走进了601。
周北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