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唐思又输了精光,身上除了秋衣秋裤能抵的都抵了。
北风烟雪的冬天,别人穿着厚衣厚裤,都还缩着手脚端着脖子,不住的用手搓搓脸增加体温。
可唐思这边明明穿的异常的单薄却涨红了脸,瞪大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流淌,沾住了脸旁凌乱的头发,显得十分的粘腻。
显然,他是急了。
“唐思,快回家去吧。这大冷的天,也别在这凑热闹了。”
旁边有明白人规劝着。
这赌局明显就是有诈啊!
专门就是糊弄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却偏偏嗜赌成性的赌徒们。
眼看也是无利可图了,老板也不愿意一个输的精光的人在旁碍了他的财路,也跟着劝起来。
可唐思哪里有想走的样子,他踟蹰在赌摊前,央求老板再赊点钱给他翻本。
可老板却再不依允了。
说话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快起来。
赌摊那边争吵的热闹,压根儿没人注意一顶四人抬着的轿子在道儿旁停靠好久,朱红色的幔帘从矫顶一泻流下,轿身用的是敦厚的上等金丝楠木,上面精雕细刻着繁复祥瑞的牡丹花簇。
淡色厚呢做的轿帘被冬风刮起,霎那间看上去,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