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
毕竟,只是一只刚醒过来的尸妖,远没有那些活了几十上百年的大妖谨小慎微。
毕竟,这里真的偏僻,而且他早已吩咐过陈福等人,不许靠近这里。
一层的装修摆设很是寡淡,只有四张太师椅和一个床榻整齐摆放,与整个宅院比起来显的格格不入。
周北平一边抚摸着指上带着的乾坤戒,一边缓缓的上了楼。
这宅院显然已经上了年头,虽然修缮了一番,但行走在这里,依然可以听得到,怪异的木质楼梯被踏的吱吱作响的声音。
四周竟是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的血气味更重了。
周北平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唐思?”
走上二楼,空无一人。
只一张有些年头的床上摆放着一条棉被被叠放的很是整齐,像是压根没有人生活痕迹的模样。
猛的一抬头,竟有阵阵殷红从棚顶渗出。
周北平的瞳孔缩了起来。
虽然早已有着心理准备,但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他的胸口,依旧急剧的起伏起来。
一种说不出的愤怒,贯穿头顶。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只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