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肯去投胎。
这同样是母性。
死了,却放不下这傻儿子。
她这一走,傻蛋儿怎么过?
“说来也奇怪,李大娘虽然死了,但傻蛋儿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且还学会了做饭做菜,冷了有衣穿,饿了有饭吃,就像李大娘还在似的。”
“就是这几天,肚子饿得嚷嚷直叫唤,昨天我还给他送了点饭菜哩。”
大妈对周北平和李洁说道。
周北平没说话。
李洁也沉默着。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大娘,她之前还真就在这。
只是石磨搬走了,还如何出来做饭做菜?
周北平想到了一句话。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那不远处的傻蛋儿突然看向了他们。
准确的说,是看向了院子的石磨。
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嘴里说着周北平听不懂的话,神色激动的冲了过来。
来到了院子里,直接抱住了那方石磨,沾满着泥土污垢的脸,激动的在石磨上蹭着,哽咽的不能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