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水流了一屋子。
我听着这些的时候不以为意,坊间传闻向来都有模有样,情节浮夸,何况我们唯物主义者无所畏惧,哪里会信什么凶宅,就执意搬进来住了。”
孙莉的表情一直很平淡,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北平明显感觉到了,她握着茶杯的手,开始在微微的发抖。
不过周北平也并没有打断她。
唯物主义者?
他早已看了出来。
只是凶宅嘛,这个的确不好说。
如果死个人,那就成凶宅了,那古往今来,凶宅也的确够多的。
“我觉得那里挺好的,而且,能省一点钱,就能让妈妈少熬一点夜。
住了很久也没有出过事情,我也就放宽了心,直到……
那时我已经快结束日本的课程,准备回国,每天都要写结题报告写到很晚。
有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穿白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子向我问路,问的正好是我住的那个小区。
我看是个女孩子,面目也很和善,就说我正好也要去那里,可以结伴走。
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一路的聊天都很投缘,她自报了家门,邀请我下次去她家里玩,我愣了一下,她居然就住在我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