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平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对于李明的出现，丝毫不意外。
“那什么，刚刚发稿费了，所以我买点东西过来看看你。”
李明有些尴尬，却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这半夜过来只是来看看，本来就不仅站不住脚，还分外可笑。
“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放下茶杯，周北平戏谑的笑了起来。
他就那般盯着李明。
盯着，他那被浓重的黑气笼罩的脸庞。
在那其中，他仿佛还看到了，另外的一张脸。
有意思了。
李明被周北平盯得有些不自然，讪讪一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别这样说，上次是我不对，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正在兴头上，你突然给我泼一桶凉水，一下子有些激动。”
李明眼底露出一丝歉意。
周北平摆了摆手，“好了，别跟我兜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
李明故作轻松的摊了摊手。
“我说了，你他妈别在跟我兜圈子了，你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