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存的也是这心思。太夫人与庶长房,于嫡长房而言俱是压力。双方斗起来,她也好隔岸观火。
由丫鬟仆妇簇拥着,常太夫人走到伯府门口时,就看到那根十余年未见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是那般满脸凶神恶煞,眼神桀骜不驯。
一个卑微的庶孙也敢露出这等表情?单看着她便心生厌恶。
“给太夫人、伯夫人请安。”
罗四海跪拜下去,常太夫人端出一副高姿态。依祖制,儿孙向父母问安时需得磕头跪拜。可这事就如新妇进门须得在婆婆面前立规矩,大丫鬟般捧脸盆、倒痰盂、伺候斋饭般,一般人家也就做做样子,待跪到一半赶紧虚扶起来。
但她偏不,她就要这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庶孙,如最低等的贱奴般匍匐于门外。杀杀他威风不说,顺带用西侧院庶长房制住他,吩咐他多多帮衬府里。
正当常太夫人设想四品官有哪些作用,又该怎么用时,磕完头的罗四海早已起身,在她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径直走上前。
“孙儿此番回京,所带家什略多,不知府中可有安排。”
安排?常太夫人看向秦氏,后者正估量二者会如何互相牵制,乍听这话下意识回道:“不是住西侧院?”
说完她也看到二侄子背后那略多的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