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优秀的少年郎,她自然欣喜不已。可摸摸肚子,如今她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估计嫁给市井商户也会遭人嫌恶,哪能祸害表哥……甚至他。
“这般不高兴,是还没吃够?”
对面戏谑地声音响起,修长的手指掰一小块烧饼,塞进她因思考而微张开的嘴里。她赶紧吐出去,将那一小块烧饼放在手心里捏来捏去,是不是掐一点喂给靠岸的游鱼。
“喂,袁公子,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差劲?”
“恩?”
周元恪疑惑,昨晚离开罗府时,一家四口不已是其乐融融。按理说,即便她当时反对罗行舟参军,这会也应该谅解。
难不成中间又出了什么事?
“你看……”边想着罗炜彤便掰手指:“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会女红针黹,甚至连主持中馈的算账都疏于学习。整日只知舞枪弄棒,几次三番在外面被罗薇蓉说得灰头土脸,给爹娘丢人。甚至如今,就连……”
犹豫了半天,那话她始终无法说出口。说来也怪,明明她知道此事乃是既成事实,埋在心底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可一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她还是对自曝其短有些难以启齿。
吃完烧饼随意将油纸团起来,周元恪恰好看到小丫头抚摸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