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替她收拾床铺,结果发现一块羊脂玉佩。我瞧着,样子像是男人所用……”
南宫嬷嬷一听“男人”二字,脸色大变,“男人的玉佩?”
“是啊。”阮六儿忿忿道:“我问她,玉佩是从何而来?她不肯说。我觉得不妥,便打算出去告诉嬷嬷处置。”假装擦了擦泪,“她急了,所以追着我不让出去。”
长孙曦听着她胡说八道,虽然恼火,并没有开口辩解。毕竟男子玉佩是实证,就算自己揪着细枝末节不放手,也是没用的。再争辩,只会惹得南宫嬷嬷更加恼火。
而眼下,南宫嬷嬷一张脸已经黑得快要下雨了。
私下传递是多大的罪名?!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若是事情闹开了,不只是长孙曦不能善终,自己这个负责教引女史们的嬷嬷,也要跟着倒大霉的。
当即沉色问道:“玉佩呢?拿来。”
长孙曦心口一阵“扑通”乱跳,想不给,可是又没办法藏匿。若死不认账,南宫嬷嬷必定会亲自搜身,只会越发激怒对方!
阮六儿挑火道:“怎么?南宫嬷嬷的话你也不听了?”
长孙曦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法当场抵赖,只能把玉佩递了过去。
南宫嬷嬷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惊道:“这……,这是